Saturday, April 14, 2007

行走與穿越

正午,窗外的陽光催促著人們上街去。然而在信義新光三越尋不著相機包跟雨傘,Totes的鈦合金折疊防風傘據稱是全省缺貨,而消費相機市場似乎只剩下名片機跟砲筒單眼互別苗頭,傳統傻瓜尺寸反而變成異類。然後再次想到發現自己看過的相機包比拍過的照片還多。

雖然花不掉那微薄禮券有點不甘,也只能依照原訂計畫理理頭髮。有些驚訝的發現,店裡除了時髦的大學生,還有留著小辮子的小學生,以及剛剪完西裝頭的爺爺。這是說,這家店經濟實惠,還是說,童叟無欺?又搓又按的洗頭小妹結帳時跟我叮嚀,他們之後要開分店,總店則是要移到對面善導寺那一側。「是這樣阿…」。新的招牌用橘底取代深藍。是為了要強化年輕化的走向吧。的確,每次來剪都會建議我抓頭髮。

然後,在已經轉成灰濛的天空下,從善導寺走到中山北路,一邊跟路邊的軍警們點頭致意(對,我們的軍警們大都是很有禮貌的),一邊想著,臺北車站周邊也算是老化而沒有沒落的,老少咸宜的社區。相對於信義區的「modern, fashion, elite」,臺北車站周邊多了熟悉感、噪雜,跟一種台灣情調。巷弄之內曖昧的snack bar跟幾條街之外軍警守備森嚴的警政署、監察院等等政府機關相安無事的當著鄰居,中間夾著老舊房舍改裝而成的各式商店。餅乾、茶葉、泡澡木桶、路易威登,在方圓五百公尺之內緊靠著彼此。白居易的長安是這樣嗎?卡謬的巴黎?吳爾芙的倫敦?A vibrant city?

最後在新光三越南西店把禮券兌換成一個咖啡色的Hedgren包包。保固兩年。

對我來說,逛街的樂趣好似大於購物的樂趣。因為,城市是人民思想的反映,而街景,是居民的助憶物。場所的遷移逼著我們自省、重新發現原本熟悉的景象。如同重新探索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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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12, 2007

樂生事件相關網址

  • 這個我稱為懶趴火的網頁則是行動主義份子的發言平台。也許他們真的沒有「跳出來替少部分院民」說話的立場,我的解讀則是,如果沒有懶趴火出來意氣用事一下,社會一定會更沈默、更死寂、更冷漠的。更值得觀察的是之後有哪些行動主義者會出來選議員、當主播。
  • 另外有蔡篤堅教授撰述整理的「醫學與社會改造運動的對話」,當中收錄范燕秋教授的「從樂生療養院看傳染病隔離的歷史空間」等好文
  • 最後我要說,大家認真考慮去參加遊行吧。就抗爭運動來說,做錯了總比什麼都不做好,因為不做就不知道對還是錯。(這點剛好跟政策相反?)

Are you watching?

頂尖對決這部片是這樣解釋魔術的:它是一種默契,觀眾想要被騙而且知道自己會被騙。因為他們早就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所以才有娛樂效果。不知道新聞快報是不是也有著這樣的默契。

總之,在黃厚銘老師寫給同學的一封信當中是這麼說的:
其實我更焦慮的是,做為未來台灣社會中堅的你們,現在就已經呈現出來的老態:現實、自私、冷漠、疏離。我在你們身上越來越看不到理想性…………在知識上,你們可以朗朗上口地說出社會學的基本問題是結構與行動之間的複雜關係,但你們卻在行動上卻宣告著只有結構、沒有行動,行動是不可能挑戰、修正結構的。即使真的有機會改變結構的話,也得交由一個沒有來由、不世出的英雄來帶領…………我並沒有要你們都非得反對樂生療養院的拆除不可。但你們可曾花些時間了解工程單位、新莊居民、樂生療養院居民等等,他們各自的意見呢?我確實沒有要你們非得正氣凜然地贊成或反對某一方的立場。而只是期待你們付出一點點時間、關心一下這整件事情…………有人說,不應該因為五十個人,而犧牲五十萬人的利益。其實這說法也很類似於我們對待貢寮鄉民的態度,我們用全台灣人的經濟利益,要求貢寮鄉民接受核電廠的興建,就如同我們要樂生院民接受療養院的拆除一樣。要不,我們認為核電廠、捷運的興建與否、樂生療養院的拆除與否,該交由工程師、學者、專家來幫我們做決定。但其實在另一方面,學術文化界與知識份子如果以樂生療養院的歷史、文化、學術意義而片面要求新莊居民接受捷運工程的改弦更張,這也一樣是暴力。乃至於沒有溝通的投票,也仍然是多數暴力而已……


所以,不僅要認同「會吵的孩子有糖吃」的真實性與正當性,更要努力做個會吵的孩子…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這樣是不是很搖滾呢?)

那麼,在大多數的時候處於「被吵」狀態的人們,又該要如何反應呢?而我們又該如何去「關心」這個世界呢?除了2100全民開幹之外,什麼樣的平台,可以讓人們簡易而冷靜的探索關於這個世界的事實呢?Discovery Politics & Society Channel嗎?

Thursday, March 29, 2007

MA-ME-MI-MO-MU

禪師在面臨必須回答是或是否的問題時,以另外一種方式回答:「む」,這個日本字的意思是「非是亦非否」,或「問題不當」。於是我在被問到的時候,也改以聳肩和搖頭代替是或否-至於我嘛,不說む。

Ma a me mimo mu.

-卡爾維諾,在你說「喂」之前,譯者安宇。

今天部門聚餐,吃的是充滿異國風情的義法料理。地點在忠孝復興捷運站附近。
價位高昂嗎?是。
燈光柔和嗎?是。
大夥談笑風生嗎?是。
服務良好嗎?否。
飽足嗎?是。麵包吃超多的。
還會想要再去嗎?否。
我是不是打算在最後一個問題用到「む」呢?む。

Sunday, March 18, 2007

貨暢其流

這個週末一口氣把NDSL跟NGC給賣了。一白一黑,在巴哈姆特二手交易版上很快的的成交、交貨、收款。也許是因為價錢很低,或者因為拍了照片集。雖然覺得好像價格有點設太低了,心中倒是沒有任何惋惜的感覺。

如果要說惋惜的話,那就是有點惋惜自己為什麼一點兒也沒有覺得惋惜、有點惋惜自己竟然是因為「好久沒有拿出來玩」這樣的理由而把他們賣掉、有點惋惜對於送走他們,還感到那麼一絲絲欣慰,因為他們得以在別人的手上體現其被製造出來的目的。貨暢其流真的是好事阿。有點惋惜自己國中的時候還對自己說,長大以後一定要一直玩下去。有點惋惜,高中時曾經是那麼相信電玩有其純粹性、正當性、藝術性。

並不是說現在就對他們不屑一顧了,而是發現隨著年歲漸長,真的是越來越沒有電玩的本錢。沒有時間投注在競賽性質濃厚的的格鬥、戰略遊戲上;沒有同伴一起喧鬧著賽車、亂鬥;社會新聞比線上遊戲更暗潮洶湧、而震爍古今的小說比扣人心弦的RPG多太多了。美好的事物是那麼多,而能夠留下的總是趨近於零。所以好像再也不會眷戀什麼,悄悄的把Aerith的死放在心裡、輕輕的把Payne的亡妻之痛蓋起來,然後再把高登博士的冒險和馬力歐的熱情用三神器之力給封印起來。然後問自己:我們是如何變成今日此等狀態的呢?扣掉金錢、裝備、經驗值、體力、耐力、智力、智慧、敏銳之後,真的就是機會跟命運嗎?(這就是為什麼愛心樂透有人買,水晶改運有人信?)

好吧,也許我只是想要兌現換台Wii回來甩甩而已。

Thursday, March 15, 2007

Collections, or, test.

Re-collected with Picasa Web Albums.

一直想要抓住那時候的感覺,卻又無法不成為流水帳,結果記憶也只好流向意識的深處,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