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6, 2007

TIFF '07


從不曾在影展中專注癡迷的趕著一場一場又一場異國電影。學生時代不曾,現在自然也不會。一部部電影是邂逅,而不是搜索。

必須提起秋日花園的畫面。走位。角色略微誇張但可信因而活靈活現的演技。恣意遊移卻又令人驚喜的鏡頭,[轉身面向窗外,姣好少女映入眼簾]從未如此自然而理所當然。法國文化最好的那一面。

人跟人之間的情義,文化融合的陣痛跟趣味。

老又如何呢?以老、以沒有效率自豪的文化,讓人佩服。

這才是文化不是嗎。或是說,在物質富裕的時代,我打從心理羨慕那些只要一把吉他一套白獵裝,便可以自信的活在紛紛擾擾城市中的半禿老男人。他看來一無所有,卻又什麼都經歷過了,而什麼都經歷過的他也就不用再真正困擾自己的政治生涯是不是成功或是腐敗。

他只需要在心煩的時候倒立三十秒,一切事物就理所當然的在他身外了。

Monday, July 2, 2007

Two Scenes


週六。應該是因為媽祖繞境而燒紙錢拜拜的Hagen Daz店員們。忠孝敦化店。本想攀談。但是實在是很尷尬阿。
週日西門捷運站談著民歌組曲的少年社團。。與你分享的快。樂。勝過獨自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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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1, 2007

週五向晚


在公司的陽台。炙午後一場暴雨的產物。新店畢竟是個環山的城市。雖然這一天加班到很晚。心情並不能說很好。但是。這畫面怎麼看都是要迎接週末的開始阿。值得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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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28, 2007

臺北2.0

端午去了一趟東京。連近郊都沒有,是純粹的東京市區之行。

精簡版行程連結如下:
端午在日本

關於東京,好像能說的不多,卻又無處不能細數。正因為這城市跟臺北如此相似,當我們快步穿梭其中、當電車窗外的天光漸漸昏暗之時,那些細微的差異,不時從熟悉的景象中穿刺而出:電車進站的廣播、季節錯置的西裝、灰色磚瓦砌成的街道,或是公寓集合住宅上交互替換的紋理。是因為新奇而覺得美好嗎?或是他們在城市建構上,真的是一個更為優越的文化?人種?雖然不斷戲稱Tokyo == Taipei v2.0,但是,看到那遙遙領先的現代性物質文明,卻又讓人不敢(不願)斷定那就是我們應該前進的方向。於是只能攜帶著對不同城市的印象斷片,回到故鄉的車水馬龍之中。

Monday, June 11, 2007

潮濕的週末

緘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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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
濕
的
週
末
。




高
塔
頑
固
的
宣
稱


末
日
尚
未
來
臨
。

Saturday, June 9, 2007

垂暮之里

 
五月初在公園裡。

週末午後的公園,說是熱鬧,其實只是人多。公園旁正要興起又一棟大樓,轟隆隆的噪音,大家都習慣了。無阻於孩童嬉鬧,老人閒談。

黑色絨面西裝,拿著公事包的清瘦青年,發送著一張張黃色傳單。「給您做為參考」「先生您好,請參考一下」。坐在輪椅上插著鼻管的老人也收了一張。看護從旁伸手要幫忙接過來,老人卻緊緊抓著,不發一語,臉上表情看不出來是氣惱或是好奇。眼睛直直瞪著傳單,不發一語。看護放棄同他爭奪傳單,繼續推著輪椅,踩著涼鞋,穿過蹺蹺板、溜滑梯。他們穿過拿著數位單眼相機的青年身後,消失在我的視線外。

不知道那位老先生安好否。他的內在還完好嗎?或是說,還剩下多少?他還認識字嗎?他還意識得到自己的存在嗎?

電影羅倫佐的油現在看來是否會覺得沈悶。有著相當堅定信仰的父母要把孩子的靈魂從疾病的牢籠釋放出來。即便沈悶,再重看還是會感動吧。好羨慕。有那樣勇氣。肯那樣犧牲。我能夠嗎?

萬一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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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0, 2007

We are bounded...bound to be...


這個週末-正確的說起來是週六-看了三部環繞著家庭、很感人的片子,分別是東尼瀧谷、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以及小太陽的願望。

先來說說東尼瀧谷好了。村上春樹的文字,被用插畫般的手法,翻譯成電影。是什麼感覺呢?一樣是疏離而寧靜,但是…無可避免的多了真實感。一直覺得村上的小說,總是留白許多。都市的環境讓我們如此熟悉,因為如此,他過濾都市的噪雜,篩選他想要的抒情,並且很合理的,描述都會人的奇遇。電影帶我們一頁一頁度過東尼瀧谷的人生,並且駐足在奇遇發生的舞台…東尼瀧谷的「家」。得到、失去、尋回、再度失去。(我會被傷害嗎?我怕被傷害。但是我還是要…)沒有什麼聰敏的解答,但是宮澤理繪飾演的妻,腳部曲線好滿、好美。一種自然的脆弱。而東尼瀧谷倒啤酒的樣子,真是太帥了。「啪!」一聲的,金黃色的液體跟泡沫已經填滿玻璃杯。俐落、簡潔。整部片就這樣,無印良品般的,簡單、安靜、開闊。而且寂寞。

是會讓人耐著性子看完的,安靜的片。然而看完之後,現實並沒有隨之而扭曲。在這個案例中,小說還是比較威力強大的。

接著是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我覺得下妻物語比較好看。一樣俗麗、一樣卡通鬧劇般的轉場,但是要承載這麼自我毀滅的悲劇角色,好像,變的有些尷尬。如果不這樣插科打渾的話,觀眾都會跟松子一樣無法承擔、崩潰嗎?我不確定。只是最後俊秀的敘事者說到「如果神就是愛,而這世上真的有神的話,我相信松子姑姑就是神」的時候,我一點都不能進入狀況阿。最後一幕的影像給我們的訊息是,就算你被所有的壞男人給傷害了,家人總是在等著你阿。大概…就是這樣吧。

只是松子死的時候,似乎也也沒有力氣再問一次:「為什麼?」了。

最後是拿破崙炸藥的導演拍的小太陽的願望。

拿破崙炸藥的精髓在於,當鏡頭、劇情、角色如此無能、死氣沈沈到連觀眾都無法忍受時,主角在結局爆發式的,為了(白癡)好友競選學生會長,表演一段精準而靈活的霹靂舞。炫阿。讓觀眾跟影片裡的同學一樣,目瞪口呆,然後拍案叫絕。

所以我一開始以為,「又是一個怪咖loser家族…大概又要最後才大爆發吧。」,但是影片開始不到1/5的晚餐聚會,既幽默又悲慘的家族亂仗,就讓人佩服編劇的對白。是很典型的美國好片阿!對白機鋒處處閃現,以關懷又挖苦的角度帶出演員恰如其份、立體感十足的演技,而編排上所有的梗都巧妙的再次重現。值得一提的是東尼柯樂地飾演的媽媽一角,從一開始就讓人覺得可親-因為是唯一的正常人-到最後讓人欽佩,因為她維繫住了這一家人,並且讓故事能繼續下去。她是我看過設計的最好的母親角色、真實而又讓人欽佩。整部片傳達善的力量,可並不迂,它證明開放的價值觀是有代價的,但不必然要墮落、要徬徨。

當這家族片尾最後一次合力推著破爛貨車上路的時候,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每個家庭不都是這樣嗎?我們總是要這麼努力才能make it work阿…到了最後,這怪咖家庭還是一樣失敗-甚至可以說處境更悲慘了-下個週末應該還是吵鬧不休,破產問題還是沒解決。車子還是沒修好。可是我們相信他們,因為他們是一家人。

因為他們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