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 2011
七月一日在地球
上班途中,踏出電車的那一瞬間才意會到,「阿,暑假開始了。今天是七月一號。」少男們還很青澀的樣子,跟在女生後面靦腆的聊天,身上是牛仔褲與棉T。女生的裝扮則多元許多,有些少女們已經足夠長大能熟練的拿出粉紅色的鏡子查看自己的面容是否能承受他們目光的注視,卻還不夠老成知道邊走邊看鏡子是多麼天真的舉動。少男少女們踏著輕快的腳步邁向捷運閘門,邁向百貨公司與摩天輪,邁向酷熱輕鬆而悠閒的夏天,一邊踏著輕鬆的步伐,青春、無知且令人羨慕的他們消失在白熾的陽光之中,歡愉的心情,渾然未覺假期的倒數已經開始。
今天是七月一號。還有貳佰貳拾伍天,算著這倒數的我一腳踏進白黃色的蒸騰熱氣,迎接週五工作日的開始,並懷疑這倒數的意義何在。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Because "this" scares easily
那麼究竟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還有什麼可以抱怨的呢?
於是似乎隨著抱怨一起,內在的聲音與動力也開始慢慢逸失無蹤,生活變得隨波逐流,電影變成真正的逃避,雜誌變成看過就丟的消耗品,小說只是打發一個下午的工具,音樂只是讓自己不那麼煩悶。遊戲只是按下一次又一次的指令然後看著畫面從眼前流過。無感覺。或者麻木。當然偏好還是在的。在光鮮亮麗的購物商城隻身晃了一大圈之後覺得乏味而油膩。於是還是回到住家附近的巷子裡,在有些泛黃的白椅上吃著好吃(雖然蝦子這次有些不新鮮)的義大利麵(沙拉一樣是不能做半份)。然後「阿」的一聲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住了半年多了,發現自己偏好這片刻悠閒而陰鬱的時光。阿原來所謂這樣反思的自我是只有在不快樂的狀態下才成立的是嗎。可是這所謂與自己共處的片刻悠閒而陰鬱的時光不過就是蘇嚕蘇嚕的吃著義大利麵,一邊聽著手機上Facebook分享影片中無意義的聲響一邊看著服務生看起來忙碌的很快樂的樣子(是嗎你想要做服務生嗎?),然後發現店裡面的飾品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這是他們的樂趣來源之一吧?把流蘇的擺飾換成舞廳鏡片球加上珍珠雲彩吊飾。阿,變化就會帶來快樂吧。」是這樣吧是這樣吧。(不,是因為你沒有真正的信仰)(不,是因為你沒有澈悟人生的真相)(不,只是因為變化會讓你沒時間去想到底快不快樂)(不,真正快樂的人是不會想著自己快不快樂的)
既然這樣,來說點跟自己沒關的吧:今天是2010年12月12日,台灣台北的天氣極端晴朗,到了晚上,月牙還是靜靜的,明亮的現身在天空中,在和平東路旁安居街巷口的建築物上面無聲的發光著。既沒有辦公室日光燈的細微嘶聲,也沒有路燈的昆蟲振翅聲。伴隨著無聲月光的是飲料店冰塊與金屬撞擊的聲音,以及內燃機引擎排氣的聲音。這就是台北的聲音嗎?如果是,那麼它跟東京的聲音一樣嗎?我們是不是可以創造出城市的聲音地標呢?比如市民大道上萬馬奔騰的機車聲,或比如台北捷運那刺耳的關門警示音。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可以出版一系列的城市聲音地標的選輯,在iTunes上面,一個城市賣0.99美元。
阿,現代生活。
Sunday, July 4, 2010
啤酒的滋味
於是我站在沁涼的便利商店啤酒櫃前看著各式包裝的啤酒罐。金色與黑色的罐子可能是朝日或是健力士,白色的罐子可能是台啤或是麒麟。大抵說來啤酒跟可樂的廣告幾乎是一樣的:暢快、歡樂的人群。但跟廣告裡面的形象比起來,啤酒對我來說反而在這個時候是招換回憶的道具。比如說某次悶熱的碧潭之行。或是跟同事在公司露台燻個半死的中秋烤肉。喜歡的小說的結尾。作家村上的某篇關於啤酒階級的散文。喜愛村上的學長,現在也在啤酒餐飲業工作。在旅居海外四處工作時期愛上各色各式啤酒的朋友。不知道名字的日本人,在小小地桌子前有些貪婪的扭開拉環餟飲的模樣。跟同學相約帶一手啤酒到海邊結果沒喝完。像這類的,稍嫌多愁善感的啤酒。這次喝的是裝在褐色玻璃瓶中,貼著紙標籤的KONA熱帶百香果啤酒。甘甜,冰涼,些微刺激的滑入喉嚨,後味不強烈,帶點清新的感覺。當然見底之後,依舊是什麼都不會剩下。
If this is what you want, then get used to destruction
If this is what you need, then get used to depression
'cause there's nobody here gonna sit around, and listen to your opinion
If this is what you want, then get used to being alone.
--Get used to it, The Czars
Sunday, April 19, 2009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現代舞阿阿阿阿
但是今天的演出看到最後一段舞,已經是張大嘴巴看的目不轉睛,根本沒在想什麼含意,因為實在是太有趣了!也就是說抱著吃法國料理的心情結果吃到超多汁的美國牛排那樣驚嚇的感覺!在感官與原始情感的層次上震攝了我!(謎之聲:還說名字不優雅,根本就是個比較愛吃牛排又不好意思承認的假惺惺傢伙)
舞碼「牆」是這樣開始的:布幕揭開之後,無聲而抹著現代水泥灰與黑的舞台攤在觀眾面前。舞者依次踏入舞台,隆隆作響,停止。前進。前進。停止。韻律。急走。停止。轟然大響的雷聲!!然後互相拉扯的弦樂音階,好像Philip Glass電影配樂那樣,緊張,有節奏,舞者群聚在畫框左上角,木然擺頭。回頭。右下角一個隻身的舞者分解式的慢動作行走。弦樂推進。爆炸。散開!行走、行走、變形、行走。對仗工整,錯落有致,燈光或散或聚。根本上來說就像是超大型、超好看的螢幕保護程式,但是卻又細緻的讓人盯著舞者的腳跟手不放,看他們的停頓與伸展,連呼吸都跟著被帶動。特別喜歡被拆解後的走路動作,以及像是機械舞般用手點擊身體的動作,準確卻又活力十足。
總之就是看完還想再看一次(什麼?原來舞蹈是不encore的歐)(汗)
大致記錄一下今天的舞碼印象:
緘默之島:上方白光,舞台深處左方黃光,前方右方藍光。兩個舞者繞著桌子,做戀人又或者是夫妻的對峙。差點睡著(汗)
流魚:日本恐怖片般不和諧而緊張的弦樂。開場白色的光路斜斜橫過舞台。舞者不似人類,而像是光點般交錯移動穿過現場,眼睛的焦點不斷在規律與破格中游移,很是刺激,本次最愛之二。最後一個動作,一個舞者突然跳入視線,朝舞台後方狂奔而去,令人屏息。
望春風:很可愛,日常生活,或是花痴般少女會做的動作,被拆解重組成可愛的旋律。
愛情:很幽默,超愛不斷換邊翹二郎腿的動作,哈哈。
牆:真的是本日壓軸。
嗚,最後好像要來說一下總結...嗯...應該是會跳舞真好吧...orz
Tuesday, April 7, 2009
Monday, March 30, 2009
第一階段達成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Quotations
"聽日文歌就被說哈日,那為什麼聽搖滾不是哈美,聽古典音樂不是哈歐?"
"反正,思考存在、意義、生命跟愛,也只是得到無理數解罷了。比起來,出門敗家買東西還來的健康多了。"
"我們總是用自己的想法去猜測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了解的事情"
"現在我這麼想--你可能不認同--這是我個人的想法--現在的台灣人,一定要堅強"
"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
溫暖的秋日週末
第一齣戲是在國小體育館上演的運動會。
第二齣戲是在城市舞台演出的人間條件(一)。
第三齣戲是在我電腦裡的VLC告一段落的House M.D第四季。
說來奇怪,名為競爭的運動會最終目的卻是讓害羞善良的員工們在開心的週末對彼此熟稔。多年前首演的舞台劇在順應現今時空,結合部分時事議題之後,看起來更加懷舊、善良、溫馨、歡樂。而編導卻寫道,他已經不知道當年哪來那樣的信心與勇氣去這樣相信人,相信台灣人的未來。而一向搞笑胡扯的美國影集到了season finale不僅改走動人心弦路線,還讓永遠自信十足的絕頂天才真的開始害怕會失去最好的朋友。
一個沒有惡意的美好週末。又或者這三齣戲告訴我們,即使你並不心存歹念,你還是有能力可以傷害每一個人。
Sunday, October 5, 2008
安和樂利
也有這麼一間房仲業者,燈火通明,落地窗上一張張安和華廈地產照片旁邊整齊的填著應有的數字,窗內藍色隔版小間從外面看的一清二楚。也許是剛吃飽飯,年輕的業務員們一個個順從而一致,動也不動的趴在桌上。也許他們沒有看起來那麼疲憊,但是在強烈日光燈照射下帶點綠色的夏季薄襯衫,在美輪美奐的照片夾縫間,著實顯得渺小無助。
Monday, August 25, 2008
平淡的麵粉味
隔天撥了電話給R約著要去看攝影展,臨時起意決定去吃長壽三好庵。極端灼熱的天氣,才剛出捷運站就汗珠直落。R倒是一派輕鬆的背著信差包出現在電扶梯上。循著地圖很快就找到坐落在巷內,開個小門的店面。店裡冷氣超冷,風超大,深紅色的木頭座位加上招財貓,看起來有幾分日式民家風情。扣除給人脫線感覺的女服務生不談,鴨肉冷簥麥麵湯汁苦中帶甘,切片鴨肉雖則價值感低落但是口感良好近似牛肉,嫩而不老,加上甜蔥,沾著帶有些微生腥麵粉味的簥麥麵也是愉快無比的吸哩呼嚕。總的來說,東西實在是太貴,但是如果喜歡服務生的俐落日文跟超強冷氣的話,是不錯的選擇。雖然我吹完超強冷氣之後一到大馬路馬上肚子就疼的發緊。
攝影展本身,看了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那天後來在還書給K/M之前,跟R在京華城躲雨。吃完豆花之後,決定去誠品看看。看到陽光從天窗上撒落,一塊一塊印在書架上,我們知道雨停了。請他載我到新光華商場。在繁忙的農產品市集門口道再見。那天晚霞是粉紫色的,映在計程車上是白花花的一片。是否幸福無從得知,寂寞則是真確無疑。
Saturday, July 26, 2008
不願說因而是秘密。那說了之後呢?
面對沉默的朋友,總是可以有一大堆的說詞:「說出來會比較好過」「我們跟你一起分擔」「放在腦子裡好像很重,一但吐露出來就會發現其實沒什麼」。但藏在這背後的是什麼呢?是好奇心?獵奇的慾望?還是想要拿到「好朋友的認證」?(蒐集三個秘密,就可以成為好朋友歐!)不願說因而是秘密。那說了之後呢?是八卦?是笑話?還是不能承受的難堪?(比如:其實你老婆...)
上一段的想法實在是刻薄而膚淺。當我們看到親人朋友痛苦的忍耐著什麼時,我們感到痛苦,不單純是因為鏡像神經系統在作祟,也因為對親近的人抱有的那感同身受的情誼。所以每當我有"leave me along"的心情時,都還是覺得,被煩死比無人聞問要好上那麼一些些。
儘管如此,看到電視上那種婆婆媽媽(是否在貶抑母性形象?)逼供式的、群眾暴力式的、記者式的(對,我輕蔑台灣媒體記者的形象,學長你有在看的話我想你會諒解的)詢問真的極可惡惱人,那跟親人的問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而是污衊「探索真相」跟「人性關懷」這兩個極崇高的詞。要是有一個按鈕,按下去之後所有我討厭的記者都會肚破腸流的倒在自己的糞水裡死去的話…我不會按,因為那樣的錯誤尚不致於毀滅世界,而冷漠卻會。所以下次電視上又出現募款活動時,朋友們,請提醒我不要因為討厭媒體而吝於付出。如果說「我沒錢」,或是「我想省下那錢搭火車回家看爸媽」,或是「我想買新車,手頭緊」,或是「我覺得捐這個錢沒有實質效用」,這些都是道德正確的好理由。不過,如果因為「我覺得這新聞這樣一頭熱的炒作塑造一種溫情娛樂,實在令人不屑」這樣的理由而不採取行動,那就本末倒置了。
Saturday, July 5, 2008
晚安!
在這工作已經兩年多了。一年大概兩百四十個工作天,每天上下班各走一趟,扣掉繞行其他路線的日子之外,這段路也走了起碼五六百次上下吧。
早上,如果不是太晚起床,巷口的小菜市場必有阿公阿媽縱橫之間,然後經過轉角的魚販(大概有一半的日子會看到他把魚頭跟魚尾綁在一起),穿過一間賣蛋餅的、一間本來是牛肉麵的黃色檳榔攤、一間洪爺漢堡(還得記得閃過往人行道吹送的油煙)、一間綠色檳榔攤、幾戶總是鐵門深鎖的人家之後,得記得稍微閉氣快步穿過有股尿騷味的里民活動中心,再穿過一間檳榔攤與又是幾戶鐵門緊閉的人家之後,停在法輪功海報牆前面等待紅綠燈號轉換、邊看中正路與秀朗僑轉復興路交叉口的車流(是的,永遠都是由弱至強的轟隆轟隆嗯嗯嗯嗯轟隆轟隆)。
穿過斑馬線之後要先決定要不要買巨森早餐店的黑色鐵板早餐或是三明治,接著避開出車的一之鄉麵包貨卡,或是避開二手車行的BMW,直行百尺,穿過家庭經營的檳榔攤(照片中的綠色光球)與看起來態度不太好的修車廠,轉往慈濟醫院的機車道,橫過院區(總是已經有人勤奮的拆拆補補那些雕塑盆栽花花草草把他們移到某處再移回來),沿著建國路曾經是伊東游泳池現在是永遠蓋不好的啟昇之星工地直走。
走到民權路上通常已經開始流汗,鼻息也開始溫熱(如果是夏天就是悶熱)起來。所以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會走進7-11吹冷氣順便拿那些永遠沒兌換過的點卷。
然後上班。
(快轉10-12小時)
下班總是簡單的多。穿過黑黑暗暗的骯髒柏油與鬆脫路磚的人行道,看著同樣是轟隆轟隆的馬路。偶而會有學生、義工、主婦、下班族從身邊穿過。
然後我就到家了。
Sunday, May 18, 2008
Relics of Love
週末去了象山。去了才知道有許許多多的腳架等著捕捉夕陽。沒有腳架也不知道怎麼顯出彩霞層次的我,有些自以為特別的網住這張照片。
石頭上約三至四釐米深的惡作劇般的「我與J」。是用氣動工具或是電動工具刻出的嗎?或是幫派份子隨身攜帶的扁鑽?要宣示的是激情的愛嗎?J是不是有在一旁不安又有些嬌羞說:「這樣很沒水準耶!」
因著要凍結那止不住的愛的時光。
有些人把它存在腦海裡,靠遺忘來發酵。另一些人選擇把愛人的影像固定在靜默的框裡。然後,還有另一些人,他們或編或寫,試著要把愛換個面孔偷渡到永恆。
比如說在畢業製作中用二十分鐘九份天光譜寫遠距戀情等待的美少女。或是用三十分鐘音畫配合極好的鋼琴曲與高頻雜音,在快速跳動的畫面中默默指涉熊族同志戀情與所謂日常生活的斷裂。或是那一張張製作精美的名片明信片預告片。背後的每個深夜。有些羨慕這樣的人們,就跟我羨慕麵包師傅,羨慕科學家一樣。
那就是有意義有目地的追尋、有待拋的錨的船、有腳的鳥。我喜歡寫程式,可是,說真的,現在所寫的,所做的,所解決的問題,老實說,真的不是很重要。這樣想也許太自大吧。但是,喂,我現在是這樣想的,未來的我。
note: There is never an ending in software writing. But there must be a moment that an author, or a director, must left the work aside and say, "hey, it's finished!" and walk away.
Saturday, May 3, 2008
物-自身
帶著相機出門玩,和出門拍照,這兩件事情並不是同一件事。
但相同的是,與相機一同出門,就如同帶隻寵物出門一般,做為主人的我們,無時不刻感到有責任要餵飽他們。他或許強迫我們用不同的觀點對待這世界,或是重新思考影像與世界與我們之間的關聯,但他同時也限制了我們的自由,錮桎於這無時間限制的瞄準與射擊的遊戲之中。
網站留言這樣說:「Rule No.1 - Know when to put down your camera and really enjoy it.」
同事R說:「要拍出有意義的照片是很難的」
同事K說:「你拍的東西是給自己看的吧」
同事G說:「你為什麼都要用奇怪的姿勢拍照」
朋友P這樣說:「你的某些照片,好像在說,『我也做得到!』」
但我真正感受到的是,隨著年歲的增長,越來越貪心,越來越不能夠滿足於,興趣只是興趣,出來玩只是閒晃,拍照就只是拍照,諸如此類這般純粹的樂趣之中。於是用意義衡量興趣的投資報酬率,用遊記建構更好的回憶,用檢定與說明滿足自己的優越感。拋開這些,能有什麼驅動我繼續下去?
回頭過來審視拍照過程本身所產生的樂趣,對我來說,似乎是在啪擦那瞬間,我們可以活的慢一點,安靜一點。雖然並不只有在拿著照相機、畫筆或是筆記本、錄音機的時候我們才有權利凝視這世界,但是常常,我們活的太忙碌,這些冰冷的大大小小的黑盒子會稍微提醒我們,生命的權利與責任是一體的兩面,既然已經選擇活下去,那麼就要責任要回答這世界,我們是如何活著的,即便並不必然知道我們為何活著。
Friday, April 25, 2008
Monday, April 21, 2008
士林夜市
上一次去士林夜市是什麼時候呢?兩三年前了吧。其實清明節去陽明山時也有經過。白天還沒開市前,陽光蒸出掩蓋不住的腐臭味。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士林夜市不是自己應該去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狹小而黏稠,或是因為他象徵著快速、便宜、吃完就丟、還是說東西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好吃。當然,真的要比起來,士林夜市裡隨便挑選的一家蚵仔煎是比景美夜市要好吃上不少。如果真的要我說一個為甚麼不喜歡士林夜市的理由的話,那是逛完夜市之後手掌心那股黏吱吱甩不掉的油膩感。在這個夜市,那感覺會跟著你直到你找到水龍頭為止。
然後我想起第一次隻身置身於士林夜市。那是大學時代,我跟室友兩人很熱心的從新竹跑上台北參加TRPG的推廣活動。我還記得我操縱的盜賊在短短遊戲的最後被捲入了時空漩渦裡。LV1的他應該會不斷的SL吧。
總之當我沒情沒義的拋棄了可憐的紙上小盜賊之後(博得之門還是比較好玩一點),我告別室友,踏出捷運站,呆看著人潮在眼前一波一波拍打著斑馬線。有些驚慌又陌生的,隱沒入人群中。
Saturday, April 19, 2008
果凍時代
其中,李洋的作品,輕盈甚至可以說可愛的插畫卻有相當的重量感。應該是因為他對於背景那一貫灰濛渾沌的安排所產生的空間深度,以及偶而閃現其中的衰亡意象。但最讓我難忘的反倒是他的一段字:「那獸與拿著攝像機的公子玩得甚好,他們在校園裡,在難以抵達的邊陲地帶,或兩者之間的任何地方,獨自打著自己發明的游擊戰。」
另外,李萌的「傳來傳去」,是個讓我呆笑許久的錄影。點子本身也許並不讓人驚嘆:四格分割畫面把人們用QQ,用即時通,上網看文看圖的過程超高速的播放重現。搭配著背景音樂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聲線與輕盈的鼓點,逗趣、幽默的恰到好處,結束之後的淡淡空虛也恰到好處。不得不說他的確捕捉到了網路行為的神隨。
同時展出的台灣藝術家林冠名的靜默突襲,真的很台灣阿!!!!!!當我看完那些靜止不動的鏡頭,突兀飛出的氣球、垂直翻轉放映的銀灰色海潮、墨綠湖水中獨游的作者、無意義的沙灘高爾夫、跟故意諧仿網路串流的風帆錄影,我的確是笑了,因為作者似乎眨眼跟我們說:「對,你看,我們就是這麼甘於苦中做樂:p」